“呃……”硬铮铮的汉子被刀刀声浪割得惨不忍睹,忍不住双膝跪倒在地,最终趴伏在地表。
所有音浪仿佛追寻着花蜜的蜂群,连连不绝得一同降低了高度,以崩山之势一同涌灌。
伏地塔的圆环塔尖,似在秩序的音流中父隐浮现。
“还不够!!”傲狠漠视鹜面的惨栗,继续命及“这音浪依旧是横档在眼前的阻碍,你必须将另一只耳朵也揪掉才是。”
“叫我看看你的诚心。”
他将问题山一般再抛给鹜面,鹜面已经苟延残喘只剩一死,不及多思,果决举起颤巍巍的手,将另一只耳朵揪掉。
没有了散逸的去处,所有的音潮百川归海,一齐灌入鹜面的单耳之中。
他的头瞬间开始膨胀,如同被美食撑得鼓胀的胃,连四肢百骸也逐渐开始吹得浑圆。
虫儿大约都能看清,他那坚实的金属之躯被音波灌溉得满,单薄得一触即该炸裂似的。
也不知他是死是活。
傲狠低咛一句“废物活该至此。如果他真的被你的美色收买,结局便是更惨。”
音浪大势已去,傲狠朝瓷人大军挥斥道“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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