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漓潇本想要取下眼罩的手,顿时又放下,“你怕我不会乖乖离开?”
“非也,非也……”诸葛辩矶笑意甚甜。谈话间,缰绳骤紧,鸾鸟青葱色的羽翎扇起风涌,缓缓离开地面。
“那你是何意?”
诸葛辩矶低眼笑回“皇子先坐安稳,此话甚短,只要您不会背后踢丞下一脚,在送您出城前,保证您能听见全部理由。”
雀漓潇瞧他安定自若,回忆刚才进城时,故意踢宫人下玉辇坠亡的事情,想着诸葛辩矶位高权重,不会在乎一介奴才的死活,便轻松坐到诸葛辩矶的旁边,挤在一起。
诸葛辩矶挪挪身体,“几年不见,皇子的心性比前些年随性多了,看来远离了皇城,真得对您意义菲浅。”
“怎么,我以前没与诸葛丞相同席而坐过吗?”雀漓潇忍不住打断对方,“再说,我记得诸葛丞相也不是个,能轻轻松松就对人推心置腹的善人呢。”
诸葛辩矶笑道“才夸您的随性,转眼之间又恢复谨警分明,分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不过皇子有一句话正说得准确。”
“丞下找您,不为其他,只求与您结盟。”
雀漓潇道“你可知道此话大逆不道?!”
“就是因为大逆不道,才敢与您在天上谈的,而且时间紧迫,也不想与您相互隐瞒试探,所以请您相信我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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