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樱祭夜把虫儿口里紧咬的链子轻轻取出,牙床立即酥麻得揪心,仿佛所有牙齿均要脱落干净。
他这笨蛋叫得虫儿一颗红心瞬间鲜血淋漓。
虫儿残忍推开樱祭夜,飞蛾扑火奔向独孤斩月的所在。
独孤斩月矗立在远处,既不提气躲避,也不昏厥晕倒,只静静挺立原处,满脸被荼毒作妖艳的橙,坚持,坚持,坚……持。
他看虫儿的眼神却莫名透漏出,远离,远离,远……离。
虫儿踉踉跄跄,不顾羞耻一把搂抱他的腰际,将汩汩渗透血滴的手高捧在他嘴前,苦苦哀求道“快喝,快喝,莫要浪费了……”
独孤斩月眼睛里有话,可他涌在喉头又生硬咽回腹内。
“喝吧,喝吧,求求你快喝……”唯恐他没有气力张嘴,主动踮起脚尖送进他嘴沿。
在场的人这么多,虫儿完全将青芜的告诫抛弃脑后,满心满脑充斥着自己是药人的概念。
无视也好,利用也罢,甚至是当场就剖干满身的血液,赤裸裸的把自己出卖,一切一切的痛楚,都抵不上他活生生站在远方,看得见,摸不着。
独孤斩月惨然侧首,丝毫无视虫儿喷火的眼神,嘴里淡薄道“你以为自己是谁……别的男人碰过的东西,我怎样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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