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若没有觉察他眼神的不轨,只对他说的话啼笑皆非道“我自己也不过一个初涉江湖的菜鸟,如何护得了你?”
想必也不过是他另一个阴险的圈套罢了。
他呵呵再笑,云手一指雪若的胸前,眼湖绿水终起潋滟,邪魅临波重重道来“你以为随随便便的人,均能佩戴得起这人族灵器‘穿心’之刃。”
雪若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前胸玉凉袭来,这日日不曾摘下的“穿心”,该是她和独孤斩月之间仅存的美好回忆了吧?
那日遇险之时,他赠自己此刃,教她防身,当他生命垂危之际,她利用此刃,割断血脉,今日爱恨离别之后,蓦然回首,才发觉此刃的名字叫得十足的灵验。
“穿心”“穿心……”
终究是要穿她的心。
“你怎么知道我的这把利刃,名曰‘穿心’?”忽然想起昨晚我用“穿心”刺杀过他,当时难怪他有片刻呆愣,原是认识自己的宝贝。
雪若下意识双手护于脖前,她终究放不下它。
她终究放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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