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省中猛一回头,药奴单手扶树,在月下升辉。
招师傅的魂怎么把他给招来了?难怪师傅不肯搭理她,真是面贼镜。
“姑娘是在对镜子说话吗?”药奴难以置信地侧首打量树枝间的青芜,月色在他身后冷冷清清,但他遮掩俊颜的金色面具却璀璀灿灿。
月色到底是输他一筹。
“今日太阳好大,公子你晒晕听错了吧……哈哈哈哈!”翻眼间看见月亮清辉无可媲美。
“在下名唤药奴,姑娘你我已有三面之缘,姑娘可直呼在下的名讳。只是不知姑娘如何称呼?”药奴直接跳过太阳那一段,一双多情的眼睛媚然掠过青芜,毫无兴趣。
虫儿伺机敛回青芜,故作坦然道“小女子名字粗鄙,就唤个简简单单的虫儿。”
“虫儿?”药奴难以置信压低软语道“还是跟以前一般没有文化……”
“药奴,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虫儿粗枝大叶蛮狠问他,话一出口就懊悔不已,她这声“药奴”叫得太过熟练,怎么听也像旧时相识,叫他叫得顺嘴了,是如何也改不掉的恶习。
最熟悉的习惯,最致命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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