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他,愿饮下剧毒。
他们的爱都天地难容了,而自己又算个什么东西?
她,区区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难道她能做到比天地更绝情,更冷漠吗?
胸口间的红痣突如其来得疼痛难忍,似乎要从皮肉里再朝外钻一钻。
虫儿估计是疼急了,眼睛里忍不住要涌出眼泪,伸手擦了一把,又涌动新的泪珠,源源不断。
人说疼到要死的时候唱支歌,歌声停止,眼泪也会停止。
虫儿想试验灵不灵。
于是哀哀得低唱道: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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