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招引了一大批人来堵在门口,是要择优录取的意思。
“我们连赶了三天的路,害得虫虫白流了那些热汗。若是早早知道,我便不支持她来了。”雀漓潇意外神情肃穆,言含淡责。
虫儿再笑道“无妨,无妨,既来之,则安之,不在乎多等一晚。”
紫衣侍女也是见惯风浪之人,礼貌回道“我家主人深恐怠慢了客人,特将庄外的婷竹阁分与各位大夫住宿,且各房分配丫鬟伺候,锦食供应,确保做到宾至如归。”
果真是独孤斩月的做派,谨言慎行,滴水不漏。
紫衣侍女恭敬引路,虫儿和雀漓潇提了行李,紧随其后。
脚尖刚且迈进侍女提及的婷竹阁,阁里的人群吵成一锅粥。
一个衣着风情万种的女子娇坐在阁间竹椅上,挑眉怒视对面一个晕晕醉醉的烂酒鬼。
先看酒鬼的破烂不羁,实在无可描述,只是通身的酒气,怕是比容颜更加令人避让三尺。
没有人喜欢酒鬼,大家都喜欢美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射在美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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