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要把她给火化了吧?
疑虑他的动机,虫儿的心里多少开始恐慌,生命遭受危机的时刻,且不可自乱阵脚,只一丝的凌乱,就犹如投湖之石,越慌越惧,根本冷静不下来。
直觉告诉虫儿,自己被烂酒鬼给坑了。
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平常伪装的至深,生死关头绷不住,最容易暴露本性。
及近的火色烧红了虫儿的心,虫儿为求自保,决定舍大择小,那两只小火鼠必定是来救自己的妈妈,所以选一攻之,必然招致大鼠的惊慌,到时再声东击西,一举击毙。
打定主意,虫儿二次弹出“穿心”,找准左侧两只火鼠中,最为稚小的一只,横刀入腑。
“穿心”势如破竹,整个刀体飞快地钻动,形象类梭,贯穿层层叠叠的烟雾,狙杀而去。
大火鼠爱子心切,加急四爪的频率,提足了全身的劲力,虚步腾空。
最是那纤长的鼠毛,伴随它的飞跃齐飘身后,紫色的火焰照亮了它惊惧的模样,同时虫儿也看清它森白的鼠牙暴露与唇外,折射出尖利切骨的白光,在鬼魅的紫焰之下如嵌入两柄割骨之刀。
端木云提及,要小心火鼠的牙齿。
虫儿谨慎盯着它的利牙,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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