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辩玑突然间高抬贵首,视线立马就要射来觅虫儿的行踪。
“丞相,白某好像伤痛减轻许多。”
白璃魄以指尖按触脸颊上的花瓣,那花瓣原本妖红如心,贴在白璃魄的伤口间须臾开始褪色,渐渐转作淡粉,仿佛伤口吃走了艳色,煞是诡异。
“那太好了!”诸葛辩玑继续观察白璃魄的伤情。
虫儿的额头因为竭力地提劲而细汗丛生,心脏亦随着提高再提高。
“让开点!”
那叫石皮的怪人突然自对面走过,将虫儿蛮横一撞,俯首帖耳地站至白璃魄身后,把虫儿遮蔽得严严实实。
他这粗鲁一撞,恰好助虫儿一臂之力,金刀贯力拔出,赶紧隐着喜色反腕一收,金刀乖乖入袖。
她算是彻底了,自“穿心”丢了后,什么垃圾都得往回捡。
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时,白璃魄脸上的花瓣已然纯白无瑕。诸葛辩玑轻手一抠,那白色花瓣仿佛油尽燈枯的老者,瞬间灰飞烟灭。
白璃魄的脸上恢复光洁细腻,方才血淋淋的疤痕完全不见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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