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沧贵在速疾,他分明招招皆可落脚在虫儿身上,却抱持着猫捉老鼠的玩心,故意略慢半拍。
此刻虫儿的腰背痛成一片,再这样下去肯定会被玩死。
眼见他还要再踏一脚,躯体的痛火瞬间烧至心头,大呵一声“看脚!”
袖里金刀带着慍慍的火气,横削云沧半抬的脚腕。
“你不是说没有拿吗?”云沧见金影照月,临刀朝后一躲。
“没被捉到的贼,能是贼吗?”
虫儿找准机会翻身一起,蹲着朝他的膝盖以下连划数刀,霎时间金光流彩,刀影连作一弯曲折的金色锋芒。
此刀设计极为巧妙,虽是金器却轻如鸿羽,尤其刀柄满缀珍宝,瑰丽异常,可是握在掌心十分趁手,根本不会滑脱。
云沧这个骗子,居然将自己的恶毒之心归结于刀柄的光滑。
念及他酒宴上对自己早起的杀心,心里更是极端气愤,奇筋八脉的真气顿时调度顺畅,虫儿只逼退他半步后,立刻翻身跃入竹林,揽臂一拉柔韧的竹竿,绷劲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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