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说错了吗?”雀漓潇肃然冷笑道“玲珑璧玺乃是治愈奇伤的良药,世间仅此一株,母皇要救的人,恐怕才是祸国殃民的外人。”
“住口!来人啊!”雀无极厉声招来两名死卫,森然施令道“把殿下给本尊拖下床来,叫他再敢出言不逊,顶撞本尊!”
两名死卫根本不顾雀漓潇的身体病痛难忍,分作左右将他的胳膊一架,朝冰冷的地面上拖曳。
她真的是亲妈吗?
千钧一发之际,虫儿赶忙跨出一步将死卫的去路挡住,朝雀无极极端恭敬道“祈禀陛下,贱臣有要事启奏。”
“这是个什么东西,还不给本尊滚开!”雀无极根本不分青红皂白,执意要将雀漓潇给拖下床塌。
“走开,有你什么事……”雀漓潇虚弱的声音自首后传来。
虫儿咬咬牙,赶紧跪下再求道“陛下息怒,请陛下只给贱臣说一句话的机会,若果贱臣的答案令陛下不满意,贱臣愿代殿下受任何惩罚。”
“你滚开!自不量力的奴才!”
雀漓潇攒足力气怒吼一声批评道,两名死卫将雀漓潇抬夹在中间,如同抬着一只气息奄奄的猎物,性命堪忧。
虫儿从没料到他和雀无极的母子关系竟如此紧张,总觉得盛怒之下的女皇极有可能痛下毒手。
“女皇息怒,女皇息怒!!”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虫儿跪在地上使劲磕头,直磕到脑门里一片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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