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雀漓潇不知看没看见是虫儿,严肃施令道。
内圈侍卫金针乍现,猛地朝虫儿全身刺来,针针挑起冷漠的尖光,四面八方漫天袭来,道道锋芒如风胜浪,戳中就是马蜂窝的即食感。
“靠,下死手!”
心里冷透如冰,左手里的金针剑也不带任何情感,旋身飞作一涡剑流,将刺来的道道金针急速拨开,此招效仿绝心,也只学个皮毛,如果绝心来破此阵,必将挑杀一片。
用力阻挡每一击剑气,也只能拨开部分,仍有高手不断寻出破绽,刺出金针羽苞。
衣服被越来越多的针锋划破,流出颗颗触目的血珠,右臂鲜血淋漓已经如同死肉,随着身体的躲避甩来摔去,或许是斗阵时间太长,也或许是金羽缭乱了眼神,总感觉眼皮重若悬锤,脚底轻踩烂泥。
如果“穿心”还在,她或许早已逃出生天。
只有用贯的武器,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如果斩月愿意在自己身边,刀山火海,都如云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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