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数位赶到的侍卫正好关在殿外,雀漓潇竖指要她噤声,冷冷潜走侍卫。
待门口恢复安静后,雀漓潇突然道“我做了噩梦,不知虫侍卫可否坐陪一下。”
虫儿找了个小板凳,正襟危坐。
“太远,过来。”雀漓潇正经要求道。
虫儿挪一挪。
“到床边。”雀漓潇继续指挥道。
她挪在他床边坐好。
“你知道自己伤才好吗?”不由分说,一把将人拉在榻上,完全没有征求她的意见。
半推半就盖好被,他补充道“我要睡了,你不要睡。”说着把头深深埋在虫儿腰侧,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真的知道她伤才好吗?
想偷偷敲他一脑壳,叫他不让自己睡觉,雀漓潇均匀地鼾声已然轻浅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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