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表面恭敬称是,心里骂个天翻地覆,他奶奶的,搞来搞去还是把姐姐当血牛对待。
只不过,当年梅姑娘的毒耗费了整整一只金甲子的精血,同为人族的廖宣,若解此毒更是同理,自己现在要与白璃魄假结同盟,斩月来时亦要护其安全,所以根本难以日日供血。
再一细想,最好还要雀无极觉得自己的用处极大,于是先割一碗血给廖宣服用后,再将千目暗下从袖口抖进他的锦被,打着施针排毒的借口,让千目吸一吸他身上的毒素。
熬了一宿,廖宣总算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莫相负毕竟是奇毒,完全治愈会令雀无极起疑,虫儿装作体力不支的神情,恳求雀无极让自己休息一下。
雀无极恩准后,虫儿收好千目溜得飞快。
雀漓潇一夜未眠,守着孤灯在房内苦苦等我,他见虫儿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拉开她的袖子,包扎好的白布明显刺激到他的神经。
他重重一咳,几乎咳得面红耳赤,虫儿急忙拉他回桌边坐好,再端杯冷茶给他喝。
雀漓潇一摸茶杯寒凉如冰,扫手抽掉茶具,碎溅一地残渣。他似不解气朝外喊去道“来人啊,给本殿准备丰盛的早饭,如若不合口感提头来见!”
说完又要咳嗽,虫儿一边抚顺他的背部,一边笑道“你这起床气还真是大的很,我这不是托你的福回来了,何必跟自己较真?”
“那个叫廖宣的死不足惜,你走后,我最怕你会想到以血救人。”
雀漓潇反手捉住虫儿的手,紧紧捏在手心里不忍放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