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虫儿能想到的最为狠绝的话,这些话她在脑海酝酿了许久,仿佛排练千遍的曲目,早已熟记于心。
这些话日后虫儿还准备要对雀漓潇说,或许还要对其他人说。
无数个日日夜夜,无数个片片段段,那些醉人的,迷茫的,幸福的,纠结的破碎片段,突然在脑海里一下清明如镜。
这几年她都干了什么?嘴里口口声声说只爱独孤斩月,可是却和其他的男人纠缠不清。
她错了,错的离谱,错的幼稚。
药奴的说法很对,人不该左左右右,最该拿定注意。
从此以后,她不会再随便让哪个人,随意支配自己的想法,她要心心念念只护好独孤斩月的安全,帮他夺得他想要的东西,护好他想护的佳人。
然后,找个遥远的地方,好自为之。
“虫虫,你怎么说变就变?莫不是你这回伤的太厉害,伤到了心智?”樱祭夜忽然和缓了口气,盯着切肤之痛朝前又迈几步。
“别靠近,否则刀剑无眼!”
说着将剑刃移至他的心口处,“祭夜,感情就是外债,越欠越多,我欠你的太多只怕无力偿还,你就行行好,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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