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恍惚间,雀无极一脚踏上虫儿的头颅,使劲拿镶金缀玉的凤靴的凹凸处,在虫儿的头上践踏片刻,折磨得虫儿的耳廓渗出血水,嗡嗡躁若蜂鸣。
大脑已经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虫儿仅死死地盯着独孤斩月。
只看他一眼,她的所作所为,不就是祈求能看他一眼吗?
独孤斩月衣着干净,长发梳理一丝不苟,除却白璃魄残虐留下的伤痕。
好好好,见到独孤斩月的容颜一切完好,如同梦里的久久难散玉容,可见雀无极之前并未为难于他,虫儿竟舒了口薄气。
看他太深,觉得他的模样刻入脑子里,已经可以带进地狱里去了。
听不清雀无极对白璃魄说了什么,他果断放开独孤斩月身上捆绑的金链。
白璃魄不约而同死死地看着虫儿,居高临下,不带半点怜悯,将虚软的独孤斩月推入雀无极的怀抱。
这是什么意思?
虫儿心口涌出一股血液,直将意识模糊的目光冲洗得清明起来。
“白璃魄,你好大的胆量,你敢伤害他?”雀无极扶持着独孤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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