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咬紧牙关不让他得逞,他却不以为然,只管先锁死虫儿正要爆揍他的手脚。
他的嘴唇甚是灵敏,上拨下撩咬得人心乱如麻,凉腻的舌头更如同技艺娴熟的窃贼,将虫儿口里每一颗牙齿缓缓舔食得酥酥软软,完全失去任何抵抗能力后,竟撑开牙关与她的香舌绞缠翻转。
本以为他是要占便宜,结果缠绵悱恻间,自他的肺腑渡出股股新甜清爽的气流,在口口蠕动间,潺潺流入虫儿的体内,缓缓抚平虫儿所有的伤痛,就连深埋入腹的两根长针,也伴随气流的调试,悄然无声地停止折磨她的神经。
直待两人都有些疲累,双双倒卧在杂草丛中,白璃魄拥着虫儿虚软的身子,气喘吁吁似乎还要继续下去。
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滑在她的腿上,虫儿本是沉溺在这如梦如死的缠绵里,被他大胆的举措吓了一跳,瞬间清醒过来,一把捉住他的手狠咬了一口。
白璃魄闷哼一声亦是清醒,本已经胶融的琥珀眸子瞬间又冷作坚硬的宝石。
他并未阻止虫儿咬他,只是皱着眉宇,冷漠讽刺道“姑娘的接吻技术突飞猛进,估计也是没有守好身子,应该是给了雀漓潇吗?还是樱祭夜?”
没有守好身子?
他就这么看她?
白璃魄这话莫名其妙地抽虫儿一记耳光,他以为他是斩月吗?可以随随便便质疑她的真心?
虫儿吐开他的手,提劲要给他一记耳光,白璃魄微微伸手,轻而易举地捉住她高扬的手掌。
“想打我,也得等到咱们从嘲歌城顺利逃脱再说。”白璃魄轻轻捏着虫儿的手,她的手骨却像被他捏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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