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答也好,你心里骂我也好,地牢虽是肮脏不堪,可是我觉得把你放在这里才是安全……”
樱祭夜蹲身靠近,探手朝虫儿额头摸索一把,自言自语低道“还好没有生病……”
他的指尖无意间蹭到脸上的淤伤,虫儿咬牙忍住没有唤出痛来。
“还不说话吗?”樱祭夜站起身来准备要走,似乎又不解气道“难不成是那日的颺息散吸多了,还没有清醒过来?”
“颺……息……散……”几日滴水未进,叫虫儿的嗓子如同干裂的枯井,扯一下嘴皮都会干裂得渗出血珠。
“就知道你没水喝……”
他说完又蹲下来,将腰带上的水壶摸得叮当作响,一手托起虫儿,一手将壶口塞进我冒烟的嗓子。
“颺息散……你怎么知道那夜的叫这个!”完全不接受他的施舍,一把拍掉水壶。
“噗通……”水壶滚落腐朽的稻草堆里,发出沉闷的流水声。
“莫非……”虫儿心里有不好的念头陡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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