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搂着自己,似乎是呼唤自己,似乎是急切的,似乎是失魂的,似乎更是懊悔的。
虫儿只看见金色的影子明晃晃地刺眼,他的喜怒哀乐全部融化作流动的烟霭,笼罩在阵雨前的乌云之底。
情况渐糟,虫儿好像更加醒不过来,眼睛闭合与撑开毫无二致,整片脑海空洞无物。
六日夜。
众人皆劳累睡去,白璃魄搂着虫儿一同休憩。
连续多日在耳洞里回荡的嗡嗡声,在塔楼的森郁而沉寂的空间里愈发明显,愈发瘮人。
“嗡嗡嗡嗡嗡嗡……”
“雪若……雪若……”
“雪……若……”
嘈杂的声音突然清晰可辨,如同针尖贯穿耳膜,虫儿情不自禁打个寒战,腾地坐直身体。
回魂了。
“雪若……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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