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心里突然没了底,这屋里真的有人吗?她是不是在做梦?
心里陡升杂念,突然鼻尖闻到一股莫名的金属味道时,一只极其坚硬的大手已经捏住她的下颌,完全没有任何预兆,虫儿的下巴已经被稳稳捏死,几乎快被捏碎似的,疼得她眼中立刻涌出了泪水。
“你不是柳舞梅……”那人冷冰冰地表示,“那你就得死!”
柳舞梅和死,虫儿无异于听见两次噩耗。
“混蛋,放开她!”
房门腾得被踢飞,药奴穿着男性的贴身里衣,从走廊里一步跃入。
外面的昏黄光线,伴随着药奴翩跹的身姿一同袭来。
“该死!”控制住虫儿的人似乎见不得光,低咒半句自虫儿的下巴上狠扯一把,人已经转身跃向窗户。
“咵啦……”窗户被冲碎,那人跳窗而逃,原处竟留下他残留的影像。
“好痛!”虫儿心里惨呼,身体被极速抽离的身影猛得一带,重心失衡,药奴恰伸手接来,将她稳稳拥进怀里。
药奴还未抱实,虫儿条件反射伸手照他怀里一撑,自己站稳了,一把将药奴推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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