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苦!虫儿有些排斥这种口感,和嘴里嚼烂的草汁一样恶心。
“乖,不要反抗我。”冷云覆盖在她身上,深深地将药汁用舌尖点入她的檀口,如同将草籽播撒入田涧,一颗一颗得拉扯起黏动的津丝。
虫儿顾不得苦口的药液,迷迷糊糊将冷云递送来的东西全部喝完,终于糊涂至极端,躲藏在云心里沉沉睡去。
烧灼连日后退却,耳畔轻响起若有似无的摩擦声,虫儿减退了病热,思络登时清明无比。
“谁?”条件反射朝声音甩出穿心。
“嘭!”得脆响悦耳,只见一个岁的小男孩端着洗脸用的铜盆,愣站在原地。
穿心正贯盆壁,盆里的温水自洞口疏疏流淌。
虫儿始觉慌抑,四肢的气力仿佛被那一甩消耗殆尽,整个人只剩气撑做在。
你是谁,虫儿本想问小男孩。
“妈妈!”小男孩先发制人一把撂下铜盆,然后吊着嗓子哇哇大哭着去找门外的家人。
接着是推门声,关门声,狗叫声,小男孩的惊泣串连入内,格外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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