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顿得一沉,赶牛车的长工回首一望,急叫道“嘿!哪来俩兔崽子,竟敢蹭咱东家的牛车!”
说着边揪了身旁的罗然一把,罗然闻声早将头转回,他一看自家的粮食,居然坐在别人的底下,顿时来了脾气,喝停牛车后,直扑在小山般的布袋上。
“俩个小兔崽子,快给爷滚下来!”罗然挥起皮鞭照着虎子的身上抽去。
说时迟,那时快,虫儿于瞬间掷出穿心,横削皮鞭一击,罗然高扬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挥下。
“喀……”皮鞭轻断两截,在地。
“怎麽回事!”
罗然和长工均吓了一跳,罗然明显没有再动,那长工长年累月地干惯粗活,两条油亮亮的胳膊像粗实的槐木桩子似的,照准虫儿的方向便挥出一顿老拳。
在行家眼中,这漫天拳头毫无章法,不待长工的粗拳擦到眼前,虫儿伏底一扫长腿,将迎来的憨货轻松扫倒。
长工刚倒入布袋堆上,虫儿随之一刀补在他的颈侧,快刀刺破布袋,袋内的粮食哗哗流露。
“我的粮食!!”罗然疼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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