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金尤其看到了虫儿,用手擦去下巴上依旧滴淌的血水,似是难以置信道“狗奴才居然欺骗了本大人?我要杀了他!”
“不必了,他已经死了。”虫儿冷对她的困顿,补道“无论他可曾有过背叛你的行为,如今雾影已经死了,这是不容争辩的事实,所以不用多费心神去理睬孰是孰非。”
“现下摆在大人面前的事实是,如果织金大人继续一意孤行,我和白璃魄,再加上一颗巽珠,杀你绰绰有余,所以我规劝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且速速将我们安全送出軽水水幕,否则,大人只能永远和金山金海说再见了。”
织金快嘴道“本大人的金子不用你操心,我上来的时候已经将金子全部吞进肚子里去了……”
她的神情骤然阴鸷得恐怖,缓缓道“你故意吊我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偷本大人的金子……”
“我叫你敢觊觎本大人的金子!!”
织金满头金链玲玲碎响,高展双臂自嘴间吐出一根粗如井口的金柱,罩住虫儿的头际狠猛砸来。
白璃魄顷刻捥起她的胳膊随影闪躲,影消金至时候,地面被砸陷一窝深坑,井口粗的金柱沉甸甸地入地三丈,的一截金柱如武士一般伫守原地待命。
织金口中再伸一根崭新的金柱,继续朝二人奔命的地方狠毒戳去。
天摇地动,土石轰裂。
“你这时候提金子的事情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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