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姑娘捏出一角淡散着梅芳的手巾,细细沾润虫儿腕口的血珠。
伤口不深,竟被梅姑娘掐得生疼,连手巾亦被滚滚滴落的血珠染作殷红朵朵。
“妹妹怎麽伤自己这般深,真是太可惜了……”
梅姑娘突如其来一口含在虫儿瓷白的腕子上,香软的粉舌沿着伤口细细一舔,如猫儿被可口的食物所吸引,轻盈翻卷着舌尖,将发白伤口中残存的余血,贪婪地勾出,再和着渐粗的气息一并吞入腹内。
虫儿顿感恶心,头顶霹雳炸作,一把将胳膊抽了回来,腕间的小伤似乎变得深邃起来,肉间的血丝被舔个干干净净。
“你早知道我是谁?为什么不恨我?”
梅姑娘要继续捉她的手,虫儿总算更快得躲开了。
“虫儿说的是哪种恨?是我与斩月大婚那日,妹妹桃代李僵?是我腿部的伤口被莫名其妙撒上‘雪里红’,害我险些丧命?”
“还是你对斩月……”
梅姑娘突转温柔道“这些怎麽能怪你呢,那死里逃生之后,听说一切都是幽碧所为,她是朱雀凤族派来行风的细作,故意破坏我与斩月的婚礼,你也知道雀无极最见不得我,明派诸葛辨玑来混淆视听,其实暗潜幽碧做了所有见不得人的事。”
“虫儿,你我在茫茫人海中能以姐妹相称,这是莫大的缘分,姐姐早就迫不及待想找到你,跟你说出那日的真像,想你在外逃亡如此之久,背负了夺人所爱,荼毒性命的恶名,该是多么无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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