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奴见她无语凝噎的模样,终是满足道“你可记得在‘寂雪啼苑’一直伺候你的隐浓?”
虫儿一听跟隐浓有关,顿时来了精神,整个人精神焕发了起来。
药奴补道“话说我本来也没有在意她,只当她是随机调去伺候梅姑娘的小婢女,可是那日她有一句话说得极怪,叫我一下便怀疑她的身份。”
“什么话?”虫儿积极道。
“我当时故意说她面善,结果她却说:公子是庄主的左膀右臂,平素里日理万机,不记得奴婢是自然的。”
是啊!是啊!虫儿茅塞顿开叫道“我当时也糊涂了,想隐浓和幽碧在听风谷伺候了我近四年,你可算他的旧主,她怎麽会不认识你?”
虫儿越想越觉得岂有此理,分明死去的人,怎麽能再活过来。
除非……
是有人装做隐浓的模样,假意跟随在梅姑娘身边,好司机密谋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总而言之,现在的隐浓绝非之前的那位。”
药奴凝视着虫儿道,“正因为她犯下致命的错误,所以我今天才刻意跟踪她一天,隐浓虽是处处小心翼翼,依旧暴露出了破绽,现在正是夜深人静时候,我且带你去看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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