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月轮爆作流火的漩涡,噼里啪啦一顿狂削,厚厚削出更广阔的空地。
隐浓双手抄起袖刀,虽是功法粗劣,亦全心全意斩伤了数十瓷人。柳舞梅乖顺地跟在她身后,偶然亦能帮上一脚。
想这些温室里的花朵,如何见的过此等铺天盖地的恐怖场面,身上的罗裙损得破烂,一脸的惊慌失措煞是楚楚可怜。
虫儿恻隐,对药奴道“哥哥不必管我,还是去护着她们吧!”
药奴立马拒绝道“她们始终被你庇佑,何必再去保护,我还不如留下来助你一臂之力。”
话说间,再驳回一轮攻击。
瓷人毫不惧怕莲月轮的火噬,排山倒海地压了过来。
“快去吧!”虫儿奋力拼搏,“虫儿记得哥哥的好!”
药奴无奈白一眼道“谁要你激将哥,且不要受伤,小心少了胳膊腿脚,没人要你。”
话音落尽,人影已将柳舞梅挡在身后,与隐浓齐肩。
虫儿凝了神采,潮水般的瓷人无止无尽,倒底是谁在背后使坏?她终究是一介女流,身体也有些吃不消,若是巽疯子助力,她发的火势才更加雄烈。
第一次,虫儿有些渴望提高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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