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痛吗?”有人坐在床头,离她不近不远,见她醒了,却也不扶。
“你怎麽在这里?这是哪里?”虫儿有气无力地躺着,连多问的气力也提不起来。
屋内干净素洁,看来他们是得救了。
药奴没有伸手的打算,他眼神曾是最温暖的港湾,如今却温暖得有些骇骨。
“梅姑娘呢?救回来了吗?”虫儿觉得气氛不太融洽,自己死里逃生后,药奴不该搂着自己嚎啕大哭吗?
她这一问,药奴更冷。
“你居然还有心思关心别人?”药奴言辞中隐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强调,酸溜溜得发苦。
“你怀孕了,自己知道吗?”
警告
“你怀孕了,自己知道吗?”
药奴突然一把扣死虫儿的手腕,妩媚的话音荡然化作字字铿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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