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帮他止血,所以她才没法继续开车。
柯嚣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腹部,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情绪,道:“这个,你又是跟谁学的?”
“司徒云凉。”久儿简短的说了四个字,此时电话接通了,她立刻拿起来和对方交谈:“你好,我这里有个伤者……”
柯嚣靠在座椅上,因为失血他身体没什么力气,眼神定定的看着久儿。
这是他没有见过的久儿,她没有被这些血和他的伤势吓倒,甚至有条不紊的帮他止血,通知救护车他们所在的位置……
久儿一再要求对方快一些过来,挂了电话后,皱着眉朝柯嚣道:“你再坚持一下!他们马上就来了!”
“恩。”
柯嚣轻轻应了一声。
他当然会坚持。
谁也没有讲话,久儿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柯嚣的腹部上,手掌用力为他按压止血,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他教会你的真多。”柯嚣忽然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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