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方渊被迫仰着头,瓶子塞在他嘴巴里,惊恐的眼睛狰狞的看着按压着他的人,他甩头想将嘴里的瓶子扔出去,但是被摁着动弹不了半分。
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清站在地牢外的男子的话,但是这都不重要了。
这瓶药下去,他停没听到都无所谓。
那些挣扎的声音逐渐变小,很快那些声音都消失了,地牢里陷入一片死寂。
“头,他没气了。”
一名保镖确认方渊没气后,转过头朝站在外面的男子汇报。
“收拾干净,动作快点,不要留下任何痕迹。”男子道。
方渊身边的几名男子立刻动作起来,很快,他们走出地牢,关上门飞快离开。
万赖俱寂的地牢里只留下一盏盏光晕,仿佛刚才没有任何东西出现过,地牢的角落里,方渊身体被摆放成靠着钢柱坐着的姿势,低着头像睡着了……
第二天。
是东澜格的葬礼。
宁乔乔被原来订好的闹钟吵醒,睁开眼看到眼前男人放大的俊脸,郁少漠还在睡梦中,也不知道是什么药安眠效果这么好,如果是平时,一点风吹草动他就早已经醒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