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不疼。”
又不是铁打的,伤了,怎么可能不疼
纪梵音紧张到咬住嘴唇,小心的上药,包扎。
水清尘捧住她的脸,略带薄茧的大拇指指腹沿着她的唇,轻轻地摩挲着,说:
“松开,别咬。”
纪梵音目光微闪,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家尘尘越来越不避讳和她有肢体接触了。x
尤其
有外人在的时候。
这,很有她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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