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烈面色冰寒:
“若没有当初刺斜的那一剑,便没有今日站在这里的苍烈。”
青墨尴尬的笑笑:
“当时各自为主,不由自己,这一点你比我清楚。再说了,我青墨挥出的剑何时刺偏过,除非,是我有心放你一马。这个恩情你可得记住。”
青墨的能耐,苍烈岂会不知。
不用特意提醒,苍烈也知道,刺入腹部的那一剑,本是朝向他心脏方向的。
“我记得。”苍烈应了一声,拿着火钳夹了两块炙热的炭火放进手炉,又用绣着红梅的暖炉套子装好,朝身边递过去。
青墨眼前一亮,欣喜地接住,刚想夸他一句,房门突然开了,纪梵音睡眼惺忪地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青墨时,紧锁的眉头顿时拧成一团,不悦地情绪显而易见。
“殿,殿主……”青墨紧张的走过去:“少爷命属下过来,送……送一样东西。”
纪梵音烦躁的心情顿时又增加了一分:
“看见南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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