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刚才跺的几脚,已经把她憋在心里的怨气,泄的差不多了。
到底,要是从一开始,她没有相信过他,也就不会被他欺骗。
就算追上去,找到他,撕下他虚伪的面具,又能怎么样。
他不会服软,她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相信他过的话。
互不相信的两个人,凑在一起,多一个字,都是多余的。
纪梵音柔软的嘴唇,抿了一下,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淡淡的道:
“他忠于的道,不是我要走的路。我走过来的路,也没有留下他的影子。我现在就算追上去,也是大眼瞪眼,没什么意思。”
情绪过后,一旦冷静下来,她又习惯性的开始琢磨:
“冷砚文是个目的性很明确的一匹狼,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冷砚文?”水清尘挑了挑眉,眼底流动暗光:“另一个冷鸿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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