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梵音问的坦率，言语中仅仅只有疑惑。

        水清尘微笑着回答：

        “没有区别，一样都是看不到。只是……”

        “只是？”纪梵音仰头盯住他的脸。

        水清尘眉眼泛起的笑容，透着不在意：

        “只是，已经养成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改掉的。我到了这里，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看不到了。”

        纪梵音声音忽的升高：

        “嗯~？你不是生的啊？”

        “不是。”

        纪梵音怪异的上下打量一圈笑着否认的水清尘，不明白他为什么笑得出来，明明就没有什么值得高心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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