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和思慕一样的年龄,但两人经历的,却相差太多。思慕有父母的疼惜,音却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眉头微微一皱,有些心疼,他道:
“我看得出来,音有些举动,是异于常人一点,但她毕竟不是包思慕,不能拿正常饶评定,去定义她。”
鬼奴扬起的脖子,僵的难受,心也悬在半空,颤颤栗栗,犹犹豫豫的问道:
“阎皇……您,您注意到了吗?”
“什么?”
鬼奴张了张嘴。
想,今晚,阎皇提包大姐时,回答从容、平静,而当提及霸王时,阎皇总是蹙蹙眉头,苦恼的叹息一声,一副操不完的心。
话到了嘴边,担心阎皇嫌弃他话多,鬼奴又把话咽了回去:
“起来,阎皇,您是不久前才知道,您的未婚妻是包大姐。”
水清尘微微晃神,笑了笑,打开荷包,从里面倒出一枚同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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