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发誓，我拿什么发誓，以什么起誓？什么样的誓言，能约束我？

        包子，誓言那套对我不起作用。

        我肯退让，不是因为你，而是为了尘尘，为了他，我可以勉强自己。但也仅是勉强，你，明白吗？”

        包思慕显得有些激愤，咳嗽着道：

        “你连发誓都不敢，还敢什么喜欢！”

        纪梵音陡然失笑：

        “包思慕，你怕不是病糊涂了吧。发了誓，就能看清楚一个人是否是真心的话，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始乱终弃的让逞。”

        包思慕脸憋得涨红，急道：

        “你强词夺理！到底，你还是不敢起誓。”

        纪梵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忽然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她开口道：

        “话不投机，咱们还是别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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