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尘动作极轻极慢,把纪梵音放到床上。
指尖剑气流动,似刀刃般,只割破纪梵音身上的血衣,却未伤及她分毫。
温水擦拭血迹,上了药,运功为她稳住躁动的内息,水清尘至始至终没有一个字。
忙完一切,他掀起被子,盖住她的身体。
再多看一眼,他就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还沉得住。
转身一瞬,瞥见床头的包袱。
黑色的绸缎,被血水染成了暗红色——这个包裹,她昏迷的时候,还紧紧地拽在手里。
水清尘动手打开,待看清里面包的是什么后,他黑色的瞳孔剧烈一缩,心脏痛的如刀绞一般。
他捧起干净的衣裳,收入衣柜。
走出房间,转身关门时,指腹扣紧门框,其力道在门上留下深深的凹印。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似在极力的压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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