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都被岩浆融化了,害的她脑袋裹了整整一年的纱巾,在冷砚文的帮助下,才终于长出了新发。
那年,她四岁。
“管教”二字,简直给她留下了血的教训,痛得的记忆!
水清尘长臂一伸,拽住她的衣领,拉回。
纪梵音受惊的睁大眼睛,被他按在木架。
背后紧贴的木架上,堆放着一麻袋一麻袋的药草。
她闻着药香味,怯怯的缩了缩脖子:
“你怎么管教都行,可是,不能打我头发的注意。”
头发?
水清尘没明白她的脑袋里,又再想什么,大手抓紧她瘦的肩膀,以防她再逃跑。
“怎么管教,都可以吗?”
纪梵音身体变得僵硬,感觉到他低下头,呼出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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