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梵音怪异的挑起眉头,撇了一眼暮蝉衣的手。
“算了,你要是不觉得苦,不喝也罢。”
话音一落,纪梵音看见暮蝉衣大大的松了口气。
那感觉……微妙极了。
好似她上一刻,正如临大敌,下一刻,敌退去,她得到了救赎。
至于,她的淡…
似乎……好像……还是自己?!?
纪梵音一阵疑惑,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暮蝉衣,竟然让她如川战心惊。
纪梵音的手,虚抬了一下,道:
“坐。”
“是。”暮蝉衣如避蛇蝎,退了两步,避开了纪梵音的手,隔了一个凳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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