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点点头,将伏玥这段日子以来的所作所为,无一遗漏地全都禀报给了祁烬听。
透过晕黄的灯光,隐约看清了年轻男饶面容,他的皮肤很白,倒不像常年暴晒在外的军人,反而有种阴森的苍白。
剑眉星目,高鼻薄唇。
明明是比女人还要漂亮绝艳的一张脸,却因为身上穿着的笔挺军装,硬生生透出了几分阴森和肃杀的冷意。
“随便她,只要不是闹出什么大事来,不用管她。”
年轻的军官肩上垂下流苏,军装上的金色纽扣,衬着腰间的束带,在夜色中闪过几丝冷。
看起来像是中世纪的优雅贵族,冷硬的美貌。
属下点点头,随即退下了。
看得出来,这位年轻至极的少帅,是真的和传闻中一样,对他的夫人毫不在乎。
这晚上。
伏玥的梳妆台上,凭空出现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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