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伸手拍了拍江叙白的肩膀,道:“小伙子,你也快回去吧,也不知道微微那丫头还回不回来……老婆子还挺想她的。”
说完,她慢悠悠地走回家了,把门也关上了。
少年始终垂着眼睫,原本撸猫的手却是一顿,薄唇紧紧抿着。
他再次揉了揉烧饼的耳尖。
声音有些缥缈。
“你就暂时跟我走吧,她不要你了……”也不要我了。
少年低着头,那双琉璃色的眼瞳缓慢地眨了眨,他茫然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似的,眼神湿漉漉。
烧饼:“……?”
完了,铲屎的不要它了。
它吃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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