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在叹气声中过了一整晚。
秦父秦母在胆战心惊中,坐立难安。
第二天。
虽然天上还飘着雪花,细密的雪丝纷纷扬扬,秦父秦母也早早地等在了门口,时不时朝外头望去,脸上的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不多久。
浩浩荡荡的一个车队停在了秦府门口。好几个年长的宦官下了车,为首的那个就是来福,他带着身后的小太监,笑眯眯地朝着门口走去。
“哟,秦大人,老奴有礼了。”
秦父急忙伸手回礼,“公公有礼。”
他认得这个太监,是陛下身边的贴身太监,属于不能得罪的那一类。
来福连忙躲开,粉白的脸上笑得像朵菊花,“诶,秦大人您这不是折煞老奴么,您可是陛下的岳丈啊,您这礼,老奴可不敢受。”
秦父只以为这是来福的客套话,连连摇头道:“公公玩笑了,老夫怎敢如此托大,这可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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