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在我面前这样?”
“因为您是先辈,又有大儒风骨,所以玦才如此。”
“我只是年轻的时候上过私塾,可算不得什么大儒,高帽子就免了吧。你现在就像别人一样,正常对我话就行了。”
“我明白了。”
“这样还差不多。”凌邵峰点点头,然后又凑过去问道,“子,我问问你,你们那个时代,咱老祖宗的东西,还剩多少?”
影子低下头,言语之中闪过一丝落寞:“没了。”
“什么意思?”
“就是……没了。”
“都没了?”
“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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