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过后，正当林凡想开口询问的时候，脑内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

        【注意！注意！系统正遭受……】

        【叮——】

        【您的buff已更换，请注意查收】

        下一刻，仿佛神迹降临一般。林凡的身上发出了金色的光芒，当光芒消失以后，他那颓废的外表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文质彬彬的读书人形象。

        “这，这是！？”

        不激动是假的，系统这个该死的buff已经折磨林凡好久了。不要什么穿越者有系统如鱼得水，要是给你加一个颓废大叔的buff你也难受。

        “冷静点，系统的buff是没办法消得。”对于林凡的表现，艾德琳很满意，“仅仅是给你换了一个比较合适得buff罢了。”

        观察着脑子里系统新换得buff，林凡冷静了下来。他丢掉了烟头，看向艾德琳问道：“你，还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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