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到底有什么天赋?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从来没有管那个男人叫过师父这两个字---尽管是他带我走出伤痛,并且一直默默的保护我。
正如我前面所说,我比较叛逆。我跟师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当时被疯子快搞疯的我,面对一个陌生的,且说出的话完全颠覆我世界观的男人,我只做了一件事。
我抄起放在旁边的花瓶砸向了他。
然后,我就深刻的体会到脑子有病的人到底有多么的不能惹。
他先是完全的用脑袋硬接了我的花瓶。。然后紧接着打电话报了警。因为对方并没有起诉,也没有追责,外加上我是未成年人,所以我虽然不用去坐牢,但是需要补偿他的一切费用。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的欠了他一大笔钱。
如果仅仅是这样就算了,更过分的是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搬进了我的病房。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丧心病狂的威胁我当他徒弟,一般来说,像这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时候,弱势方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
但是,我比较叛逆。所以我虽然没有再次对他动手,但还是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辈。
就这样,他唱了一晚上的歌,而我也成功的一晚上没有睡觉。
按理来说,叛逆的人遇上这种事情,肯定会跟对面硬碰到底,死也不屈服。而一开始的我也的确是这样想,并且这样做的。但是当第三天晚上,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超大的音响和麦克风的时候,我认输了。不要试图理解疯子们在想些什么,因为当你理解的时候,你就离疯子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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