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犹如鱿鱼一般的战舰从哨站飞出,没有任何的通讯请求,对方对着杜克的飞船发动了攻击。
“我准备去捉一个活口。”杜克对着其他三人说道。“我们需要知道这场战争的近况,这个名叫萨普勒团结委员会的文明给我的资料是他们的战争形势陷入了焦灼,但是却没有具体的战报,这伙星盗应该会清楚一些。”
这个鱿鱼飞船上没有标注任何的势力标号,这也是星盗们一贯的做法,如果打出了明目张胆的名号,这些被骚扰的文明很轻松的就能捕捉到他们。
而没有标号就意味着他们混入了宇宙间茫茫多的星盗群体中,文明不能确定他们遇到事情究竟是那一伙星盗干的,虽然他们依旧会追捕境内的星盗,但是却没有了针对性。
除非是特别大的星盗才有自己的势力和标号,比如掠夺者团队,这是一伙难以被界定佣兵和星盗的流浪者们,他们大多都是离开了自己的母星和族群的独身超能者。 。为了生存或者理想等等一些特定的目标聚集成团游荡在银河各处。
“一艘单独的飞船,这应该是一些雇佣兵,头,我觉得我们似乎不是对手。”
这伙星盗的头是一个穿着橙金色外骨骼装甲的壮年类人族,他裸露在外的肌肉高高隆起,蓝色的液体管道布满了他的体表,在他身后还背着一个类似于背囊一样的大型蓝色液体透明灌。
这是他手中武器的能源来源,调整了手中的武器,星盗头目说道:“外观不能决定一切,等我们接舷之后这些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就会知道雇佣兵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们会为自己的轻率付出代价。”
一艘崭新的飞船,哪一个雇佣兵团队的飞船上不是布满伤痕,这是他们的荣耀,而一艘崭新的飞船代表着这艘飞船自诞生以来没有经受过任何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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