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特虽然问过老师这样做的原因,也得到了明确的回答,可他自己还是不能理解。
毕竟‘它显得我特别好看’——这种回答怎么想都与花草本身没多大关系吧,感觉上更多的是因为自己开心,所以开心地做出了自己表达开心的动作。
——这些威特只在心里想想,他担心出来会给老师造成困扰。
“老师,关于‘落英花园’的魔法柱,你为什么要让它们全部暴露在外面,埋在地底深处不是更好吗?”
格金斯曲指弹了一下眼前的风铃花,笑道:“太阳底下才看得见影子,威特,你想想看,如果你想抢一样东西,你是希望在白抢,还是晚上抢?”
“……晚上。”
“魔法柱埋进土里,表面上是更安全了,可与之相对的,我们不仅失去了学生们的关注,而且还提升了监看难度。”
到这里,格金斯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在特殊时期,学院领导者的力量往往会陷入局促,那时候,如何充分发挥学生的力量,便成了解决危机的关键。”
“……”
威特听得心里异常沉重,静默了一会儿之后,他声问道,“平民对抗得了魔法师吗?”
“魔法师只是一种职业称呼,你我拿起长枪便是枪兵,执剑便是剑士,持斧可称战士,炒锅即为厨师,打铁便成铁匠,耕种可作农民,它们也是一种称呼,称呼你所在的位置、你所做的事。平民跟魔法师并非对立的,魔法师可以是平民,平民也可以变为魔法师,虽然其中有赋跟资源的限制,但只要你能让人看到希望,这一切就都有可能。”
格金斯走了几步,在一朵月季花前停了下来,盯着这朵紫白色的花,他继续道:“以前有个学生跟我谈论过国与家的事,他有一句话我觉得特别好——得民心者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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