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钟的身体被蓝色的微光笼罩,他感觉自己那些受损赡地方就像微波炉里的生薯片一样,被那些名为修复的‘微波’一点一点地烤成熟的……
迈克·迈里斯见他缩着身体,明明很痛苦却又不吭不喊,奇怪道:“你是怎么克制住身体疼痛的?”
他以前也这么训练过,这份痛感,他最清楚不过了。
不时萦绕山头的‘啊——’声,就是其他学生的痛喊声。
木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声音:“你的‘克制’,不就是答案吗?”
这问题就跟‘你的水杯是怎么装得了水’差不多,杯子装水是固有属性,区别只在于容量的大。
“……”
迈克·迈里斯忽然有了种‘输了’的感觉,单单在‘忍耐’方面,年轻时的他可能比不过这个人。
他心里有些想法:“木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