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不同,对方妒忌他的脸——即使只有一点点,在他心里,这一点点的燃屑,就足以引燃他好不容易扑灭的烦躁心情。
木钟心里有火,但还没烧上脑袋,他道:“你是炮击社的副社长,炮击魔法造成的破坏场面你应该很熟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看一看。”
“不必了。”安格莱很无所谓地挥了一下手:“稍微有点常识的魔法师都知道,时间越长,魔法残留的魔力波动越弱,呵呵,关于这一点,我只能抱歉了,不是我查不出那个魔法,是因为想要确认那个魔法,太浪费时间。”
木钟无视对方话里的刺,问道:“不能直接从破坏场面来判断造成破坏的魔法吗?”
安格莱揶揄地反问了一句:“一年生,你觉得呢?”
“……”
………
再扯下去也没有意义,木钟道了声别,然后离开了湖边练习场。
“唉……”
走在湖畔树林里的路上,他捏着右侧的脸颊,自怨自艾起来:“为什么我一想到这张脸,就会起争斗心呢?”
嘛……虽然原因他自己早知道了就是。
与饶争执就像泼出去的水,就算中途反悔了,把盆收了回来,对方的裤脚也不会跟着变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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