淙余跟在马宝平身后,和老爷爷郑重地告别后就准备出发,这一次马宝平也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够回来,或许可能不会再回来了,或许又会,一切都不准。
老爷爷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虽然很伤心,不过自己也是命悬一线的人了,一把年纪了老爷爷看的也是很开。
临走前,老爷爷打趣地道,“淙余,别忘了我对你的投资,记得回来看看我这个老骨头。”
虽然有点念念不舍,但淙余也不得不离开,伽马城现在在淙余的脑海里只存在一个轮廓,具体是什么样子淙余也不大清楚。
告别了老爷爷,马宝平就和淙余朝着驿站的方向走去。
这是淙余第一次和师父一起出发,起来还真有一点奇怪,活生生像父亲带儿子一般,淙余跟在身后唯唯诺诺。
又一次走在夕阳城的街道上,淙余能够感受到那一种凄凉的感觉,于是转而问师父,“三大家的后人呢?没有想过振兴吗?”
马宝平走在前头,脚步扎实,回答道,“谈何容易,那是百年的大家,恢复起来难上加难,要是你是他们的后人,你能复兴起来吗?”
淙余假设着,万一自己真的是的话,实际上也没什么把握,有一种奋斗了百年功亏一篑的感觉,给饶打击像是当头一棒。
“我没有把握。”淙余庆幸自己当初是在济县而不是其他地方,否则问题就大条了。
不多时,驿站出现两个陌生的面孔,但是驿站的规矩就是不管客人是什么身份都不过问,专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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