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人陷害?”
淙余一问,燕潇敏就斜着眼睛瞪淙余,“明明自己的在济县生活那么久,还反过来问我。”
淙余讪讪一笑,“那几年浑浑噩噩,可能没在意这些事情……”
“之前济县人才济济的,后来听楚县来了一名挺有影响力的人,之后就慢慢把济县的人才掏空,好像是想把三县并成一县……”燕潇敏时不时向上抬眼睛思考着,这些都是之前偷听她爹听来的。
“又是楚县么?”
燕潇敏挠挠头,怂了怂肩,三县除了济县燕县就是楚县,燕潇敏生活在燕县,对燕县了如指掌。
两人在交谈中马车也是徐徐停下,远处一块高高地牌坊上用朱丹红赫然写着“济县”两个大字。
一股亲切的感觉袭来,淙余满意地走下马车,朝着济县走去。
济县门口,几名孩拿着石头砸鸟,欢声笑语之间他们注意到有一名年轻的哥哥朝着济县走来,突然一名孩大喊一声,“淙余哥哥,淙余哥哥!”
随后所有孩都盯着淙余的方向看去,“真的是淙余哥哥!”
“什么淙余哥哥,那是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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